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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李碧华作品研究综述  

2015-09-07 09:13:0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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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近几年来,香港女作家李碧华逐渐受到内地研究者的关注,她的作品的内涵也逐渐被挖掘和丰富。李碧华作品的研究主要分叙事特点和文化层面两方面,本文将对近年来李碧华作品文化层面的研究,笔者将其概括为新浪漫主义、新女性主义和香港文化身份三方面进行综述。

 

关键字:李碧华 新浪漫主义 新女性主意 香港文化身份 综述

 

香港女作家李碧华为人极其低调,很少出现在大众视野之中,所以九十年代中国内地对她作品的研究少之又少。自1997年香港回归之后,李碧华的作品被大量引入内地。1999年,香港科技大学举行了以李碧华为研究对象的研究讲座,并将内容集结出版。随着香港的回归和研讨大会的举行,她逐渐受到内地研究者的关注,而她的许多作品也通过电影电视剧的形式逐渐进入大众的视线之中。李碧华作品语言尖新、简洁,风格凄艳、诡谲,以其独特的魅力引起了诸多研究者的关注,而通过研究分析她的文本,李碧华作品的内涵逐渐被挖掘和丰富。近几年来,对于李碧华作品的研究主要有两个方向,即其作品的叙事特点的研究和透过文字的表象所体现的文化层面的研究。本文即是对近几年来李碧华作品文化层面的研究进行整理和分析。

 

  对于李碧华作品文本特色的研究主要分为三类,第一类是其作品的新浪漫主义色彩,第二类是其作品所体现的新女性主义意识,第三类是其作品所反映的香港文化身份。

 

  新浪漫主义特色。

 

  李碧华的作品无疑是富有浓厚的浪漫主义色彩的,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所研究员袁良骏在《简评新浪漫派李碧华》[1]中就指出李碧华是一位具有高度浪漫主义风格的女作家,他将李碧华的作品大体分为三类阐述。第一类是以《胭脂扣》、《潘金莲之前世今生》、《秦俑》、《诱凤》为代表的古今时空交错的小说。他以《胭脂扣》为例,重点分析了这类小说所体现的浪漫主义色彩。上世界三十年代的名妓如花为了寻找当年同她一起吞食鸦片自尽的恋人十二少以鬼的形态重返人间,然后最后却发现十二少仍然苟活于人间,时光流转,岁月蹉跎,如今的他已是落魄不堪、行将就木。袁良骏认为小说同其他讲述人鬼之恋的作品不同,作者并非想表现“恋”,而是想表现“恋”的毁灭以及“恋”来世幻想的毁灭,从而总结出李碧华小说浪漫主义的新色彩,即将今生来世错综交杂,双轨进行,小说形成两条线索,一古一今,彼此交织却清晰分明。同《胭脂扣》相同,《潘金莲之前世今生》、《秦俑》等也是借助这种古今时空的交错来展现文本,人鬼殊途,生生死死,轮回不已。而袁良骏将《诱僧》、《破戒》等归为李碧华新浪漫主义的第二类之中,即英雄传奇类小说。他以《诱僧》为重点分析的对象。《诱僧》属于故事新编,讲述的是玄武门之变,李世民杀死哥哥李建成和李元吉的故事。然而李碧华另辟蹊径,转换角度,将视角转向李建成的心腹石彦生,并以石彦生为主角进行创作。石彦生关键时刻叛变,成为李世民的内应,而兵变之后因为良心的谴责以及的李世民的心存芥蒂便逃往古寺出家为僧,然,而终究避不开李世民的追杀,最后他不得不将寺院烧毁而云游四方去了。袁良骏认为《诱僧》这部作品写得惊心动魄、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血活情杀交织,使得李碧华笔下的英雄传奇更加的浓烈、艳丽。而第三类是以《青蛇》为代表的神话传说。《青蛇》改编自中国人耳熟能详的神话故事《白蛇传》,然而同传统演绎的《白蛇传》不同,李碧华将青蛇设置为故事的主角,一青蛇的视角阐述作品。《青蛇》中的小青不再像传统故事中那样完全俯首帖耳听命于白蛇,她嫉妒白蛇与许仙的幸福,并伺机勾引许仙,甚至还勾引法海。然而她并非大恶之人,面对许仙的“背叛“以及水漫金山,她终于忍无可忍,一剑杀死了许仙。袁良骏认为,《青蛇》跳脱出传统故事中白蛇为主青蛇为辅的框架,将青蛇扶上主角的地位,体现了青蛇的“性觉醒”,从而以浪漫主义的笔调体现了女主义的色彩。袁良骏将《生死桥》、《霸王别姬》、《满洲国妖艳——川岛芳子》等作品划分为第四类,指出这类作品虽然以写实为主,但从文本的字里行间透出了浓厚的宿命色彩。他以《生死桥》为例,王公公早就算出了怀玉、志高、丹丹三人的命运,似乎冥冥之中自由安排,都不能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袁良骏认为此处“宿命论”的痕迹就十分的明显。

 

  李碧华作品的传奇性也是其浪漫主义的有力体现。广西师范学院的魏婷婷在《浅论李碧华小说的传奇性》[2](九州文谈 传奇传记文学选刊 2010 11)中将这种传奇性分为奇人、奇事、奇情三类。奇人就是指作品人物的设置奇特。在李碧华作品之中,有人,有鬼,有妖,有戏子,有同性恋,有穿越千年不死之人还有有轮回不忘前世之人。她以《胭脂扣》和《逆差桃花》为例,从如花的苦心等待和小桃的舍生忘死展现了这些“奇人”的共同特点,敢爱敢恨,敢想敢做。奇事指的是李碧华小说的情节特色,魏婷婷指出,李碧华善于将富有传奇色彩的故事贯穿其中,达到叙述的目的,她以《“月眉阁”的饺子》和《青蛇》为例,《“月眉阁”的饺子》从艾青青吃饺子的心理变化,由恐惧迷惑到瞠目结舌以及后来的痴迷体现了情节的起伏和诡异。而《青蛇》改变了原本传说的叙述方式,着力描写了青蛇对许仙、法海的勾引,街坊四邻的非议,许仙的贪心以及法海的私欲体现情节的离奇。奇情指的是李碧华作品之中的情感,魏婷婷指出,李碧华笔下的情复杂又极端,有如《霸王别姬》中同性间的爱情,有如《胭脂扣》中人鬼间的恋情,有如《秦俑》中三世轮回的爱情,也有如《潘金莲之前世今生》中前世今生、爱恨交织的孽情。李碧华以其独特的想象力和奇特的才情讲述了一段段极具传奇色彩的情感,引人入胜,教人欲罢不能。

 

  关于李碧华作品的传奇性,山东大学的冯晓艳在《时空并置与回旋——试论李碧华小说的传奇性叙事》[3](中国石油大学学报 社会科学版 2006年 2月 第22卷 第1期)中指出李碧华追求的是作品的传奇、诡异、神秘,从而能实现在商品市场上的轰动,而她正是通过对时间和空间的并置与回旋使读者在阅读过程中有陌生的感觉,从而达到吸引读者的目的。她指出。在时间的设置方面,冯晓艳指出李碧华是具有任意性的,往往忽略时间的流程或者是违背常理的时间跨越,这使得她的小说具有一种虚幻的神秘色彩。冯晓艳以《霸王别姬》为例指出,作品的时间跨度相当长远,从程蝶衣和段小楼的孩提时代一直写到白发苍苍,然而小说中近半个世纪的漫长岁月却在她的寥寥数笔中轻而易举的走过,人物命运、走向在她笔下被高度浓缩,这便使得小说的叙述空间变得集中起来,情节变得紧凑跌宕,毫不拖泥带水。除此之外,李碧华还善于将小说人物放在不同的历史时期进行叙述,从而体现历史的厚重和宿命的色彩。《秦俑》《胭脂扣》等便是如此。冯晓艳又指出,李碧华在空间设置方面善于频繁的转换空间从而达到叙述的效果,《生死桥》中每次空间的转变便是对情节的一次推动与变更,暗喻了人物命运的变化。冯晓艳指出,李碧华的空间设置有浓厚的苦难亦是即人性意识,也是对生存的一种深刻思考。

 

  笔者已多次提到李碧华小说中的宿命色彩,而这也正是其浪漫主义特色的另一种体现。暨南大学中文系的刘瑛在《爱恨痴缠的前世今生——论李碧华小说中的宿命观》[4]中将李碧华对宿命的解释与表现分为三种情形。第一种为宿命是“必然”所致。他以《生死桥》为例,指出不幸的时代注定了不幸的人生,个人的幸福被动荡的时代和膨胀的欲望挤压,任何个体的反抗和突破都带有宿命的悲剧色彩。第二种情形是宿命寓于偶然之中。所有的偶然凑成宿命的必然。所有的事情都似乎在不经意间发生,而恰恰是这些“不经意”导致了宿命的必然结局,这样看来,其实这些所谓的“偶然”和“不经意”也是早已注定会发生的,是冥冥之中早就安排好了的。刘瑛以《青蛇》为例,青蛇和白蛇的偶然相遇,又在偶然间服下“七情六欲丸”,这些偶然的遭遇或成为推动情节发展的因子,或是情节变化的转折之处。这些偶然因素是李碧华对于岁月无常的叹息,也是对宿命难违的无奈。第三种情形,刘瑛指出李碧华试图通过自己的作品体现宿命的一种无限循环。《秦俑》中蒙天放和冬儿两世的恋情均已冬儿的殉情收尾。他这体现了李碧华对卑微人生重复的绝望。在《潘金莲之前世今生》中,作者将单玉莲的前世今生相互对照,而单玉莲也总能感觉到冥冥之中似乎有某种力量在引导她一步步重蹈前世的覆辙。此外,刘瑛还认为李碧华笔下的宿命有浓烈的东方色彩,人死为鬼,投胎转世,生死轮回,同时也印证了“成事在天”的谚语。

 

  新女性主义。

 

  李碧华作品中多以女性为主要描写对象,以女性的情爱处重点落笔,因此在她笔下出现了许多颇具个性,使人印象深刻的女性形象。历来对于李碧华作品中所展现的新女性主义女性意识大体包括了三个层面,一是对女性命运的思考,其次是对男女两性关系的关注,再者是对女性人格的挖掘和审视。

 

  暨南大学中文系的贾颖妮在《魂归何处——论李碧华小说对女性命运的探讨》[5]中具体分析了《胭脂扣》、《生死桥》、《青蛇》、《潘金莲之前世今生》、《满洲妖艳——川岛芳子》、《诱僧》、《秦俑》七部作品中的女性形象以及她们的最终命运,总结了这些女性形象的一个共同特征——对爱情的追求和幻灭,如花为十二少殉情,丹丹付出尊严和生命,青蛇在西湖蛰伏数百年,单玉莲痴傻失忆,川岛芳子牺牲一生的自由,红萼放弃公主的身份亡命天涯,冬儿两世为以死殉情。由此可见,女性是爱情幻灭的殉葬品和牺牲者。而李碧华在对其笔下女性形象的刻画中带上了宿命论的色彩,转世投胎,死生轮回都难逃相同的悲剧命运。可见李碧华对女性的最终命运是持悲观态度的,不论她们如何挣扎、叛逆、另类都难以逃出宿命的安排。甘肃联合大学中文系的严英秀在《宿命与反抗——对李碧华小说的女性主义解读》[6](甘肃联合大学学报 社会科学版 第23卷 第5期 2007年 9月)指出,李碧华作品中那些叛逆的女性形象注定是男权社会必须处之而后快的“妖女荡妇”,她们抗争的再激烈也无法逃脱男权社会的樊笼,她们疯狂的报复在庞大的男权社会中显得十分软弱且无力。李碧华在她的作品中无处不体现了男权社会“吃女人”的本质。

 

  李碧华在其作品中时时呼唤建立一种新的两性关系,贾颖妮在《新女性主义的高扬——评李碧华言情小说》[7](世界华文文学论坛 2005 1)中指出,李碧华之所以为新女性主义,是因为她摆脱了对自我性别的偏爱,对女性自我审视和拷问,企盼两性携手创造一个和谐的王国。而严英秀在《鱼对水的绝望——论李碧华小说的两性书写》[8](兰州交通大学学报 社会科学版 第26卷 第5期 2007年 10月)中则指出,李碧华笔下的男子大多软弱、自私、薄情、寡义,这与她笔下的诸多为爱不顾一切的女性形象正好相反,正是他们的薄情导致了女性无处可逃的悲剧命运,女性是男性求生求名求利的牺牲品,男性在本质上并没有爱情信仰,展现了作者对男性深深的失望、鄙夷和唾弃,以及对整个男权社会的强烈质疑。

 

  此外,李碧华还通过对女性人格的挖掘和审视揭露女性自身的缺陷。贾颖妮在《新女性主意的高扬——评李碧华言情小说》[9]中指出,李碧华作品走出男女两性单一的对抗,客官的正视现实中的男女,指出女性固有的弱点,呼唤女性完善自身的人格,表现了她试图全面的真实的认识女性的态度。

 

  香港文化身份。

 

  作为当代香港女作家,李碧华的作品有着深刻的香港烙印。贾颖妮在《边缘叙事——李碧华的小说香港》[10](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学报 第23卷 第2期 2007年 6月)中指出香港展现了西化的、商业性的“边缘文化”,但这种边缘文化的本质仍然是中国文化,但是这些中国文化的因素往往是揶揄、反讽,并且和民间文化相联系,而李碧华的作品就处处体现了这一特点。徐州师范大学文学院的王艳芳在《诡异的身份存在——论李碧华的香港书写》[11](华文文学中的身份书写)中指出李碧华的作品展示了现代香港人对自身的时间身份、空间身份、性别身份以及文化身份的失落和迷惑,对香港身份的书写和构建具有更深层次的文化和哲学意义。在《香港城市精神关照下的景致——论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李碧华的中长篇小说创作》[12]中,复旦大学的唐丽芳认为李碧华小说的最主要特点是它的香港性。李碧华的大部分小说均取材于当今的香港生活,即使是描写外地生活或者是回望历史也都是以香港人的眼光来展现。反应的是特定时代背景下香港都市生活和风貌、人情和世态、历史和经验。同时也指出,李碧华的创作与香港的商业文化语境,殖民及后殖民语境、雅俗不分的文化格局和香港本土意识的增强有关。安徽大学的吕冰心在《一个人,一座城市——李碧华小说论》13中指出,李碧华小说呈现出一种对香港百年历史的追溯,对存在于旧日香港却消失于现代社会爱情的一种追忆,并引起港人对自己爱情生活的反思,同时也在香港掀起了一股怀旧风潮。

 

随着时代的进步和社会的发展,李碧华作品的现实意义在读者面前也越发清晰,而学者对其研究也逐渐深入,并试图从不同的层面更深层次地挖掘其作品的内涵,这也使得近些年来学术界对于李碧华的研究取得了丰硕的成果。而李碧华作品也因其神秘、不确定性,仍有许多值得我们探索和发掘。

 

参考文献:

 [1] 袁良骏 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所研究员《简评新浪漫派李碧华》 (现当代文学研究新视野)

 [2] 魏婷婷   广西师范学院 《浅论李碧华小说的传奇性》 (九州文谈 传奇传记文学选刊 2010 11)

 [3] 冯晓艳 山东大学 《时空并置与回旋——试论李碧华小说的传奇性叙事》 (中国石油大学学报 社会科学版 2006年 2月 第22卷 第1期)

 [4] 刘瑛 暨南大学中文系 《爱恨痴缠的前世今生——论李碧华小说中的宿命观》

 [5] 贾颖妮 暨南大学中文系 《魂归何处——论李碧华小说对女性命运的探讨》

 [6] 严英秀 甘肃联合大学中文系 《宿命与反抗——对李碧华小说的女性主义解读》(甘肃联合大学学报 社会科学版 第23卷 第5期 2007年 9月)

 [7] 贾颖妮 暨南大学中文系 《新女性主义的高扬——评李碧华言情小说》(世界华文文学论坛 2005 1)

 [8] 严英秀 肃联合大学中文系 《鱼对水的绝望——论李碧华小说的两性书写》(兰州交通大学学报 社会科学版 第26卷 第5期 2007年 10月)

 [9] 贾颖妮 暨南大学中文系 《新女性主义的高扬——评李碧华言情小说》(世界华文文学论坛 2005 1)

 [10] 贾颖妮 暨南大学中文系《边缘叙事——李碧华的小说香港》(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学报 第23卷 第2期 2007年 6月)

 [11] 王艳芳 徐州师范大学文学院 《诡异的身份存在——论李碧华的香港书写》(华文文学中的身份书写)

 [12] 唐丽芳 复旦大学《香港城市精神关照下的景致——论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李碧华的中长篇小说创作》

 [13] 吕冰心 安徽大学 《一个人,一座城市——李碧华小说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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